了这么多有的没的废话,你只给我一句准话,你到底打不打算把聂先生带出来?说句不好听的,你原本是想要一个继承人,可聂先生现在这样出来也是废了,你自己掂量。”
严孟表情扭曲得更厉害:“为什么我不能有顾瀚那样的儿子?!”
女秘书说:“当然是报应啊。”
严孟一抖,之前那种脑子极度清醒的状态迅速退去,再看向女秘书的眼神就有点畏畏缩缩。
女秘书摸摸他的脸颊,低声哄着乖,半是诱导半是期望地问:“你到底要不要把聂先生带出来?”
严孟嗫嚅着说:“要、要吧?”
女秘书非常满意:“好,那我就去帮你。”
严孟露出感激的表情,好像刚才对女秘书充满恶意的人不是他一样。
女秘书也不在乎严孟刚才的反常表现,甚至还有一点小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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