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训练,为了家族的利益才不计前嫌地接回孙子继承教父之位。为此,还心狠手辣地挑断自己亲儿子的手筋作为处罚。
邾夜深感到此人的残酷不仁。
所以,当邾夜被狱警押到主楼的会客室时,心里不自觉地紧张了一拍。
雕花的木门被轻轻打开,邾夜随即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甘比诺教父和他身边冷着一张脸的罗lun斯。
和邾夜想象的迥然不同。甘比诺教父没有传闻里的那样霸气而冷邪,那张极为普通到大众的脸,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普普通通的退休职工。一点出众的特点也没有。
可能正是如此,邾夜反倒感受到了更深的不安。
“你就是邾夜?”甘比诺教父眯缝起眼,似有琢磨地端详着邾夜,“要喝一杯红酒吗?”
在飘散着红酒醇香的空气里,老者的声音听起来很沉,很缓慢。
“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