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能主动勾引我爸爸。”
许寒山勉强保持礼貌:“相信在我躺进棺材之前,都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荣景笙赶在荣启元的手伸过来之前,挂上了电话。
“怎么样?我道歉了,满意吗?”
荣启元忍无可忍,却又无话可说。抓住了他的肩膀,又狠狠地甩了一巴掌。荣景笙站在那里,非常坦然地受了,不但不惊不怒,反而还嘴边带笑。仿佛刚才他对许寒山说的那一番话,已经值回这两巴掌的老本。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一个越发地气急败坏,一个似笑非笑地仿佛是在挑衅。荣景笙那诡异的笑容配着两边脸颊上清晰的掌印,显得有些骇人。
片刻之后,荣启元吼道:“出去!”
荣景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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