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一遍一遍地重复:“放手……放手……”
荣景笙侧躺在他身边,手上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现在放手,你会很难受的。”
快感瞬间bàozhà开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渴望。隔着布料的抚摩已经完全不够了。脑海中还有一点残余的坚持,可是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挣脱束缚。“放手……唔……唔……”嘴里还在抗议,声音却变得越来越细,到最后就只剩下大口喘气的力气了。
荣景笙笑着问:“爸爸,很舒服是吧?”
荣启元:“呜……”
“爸爸,我一直很好奇呢,你这些年都是一个人过,你想要的时候可怎么办呢?你这么怕丑,一定是自己躲在被窝里偷偷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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