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总得有一个是清醒的。”
荣启元说完这句话,整个餐厅里便静了下来。
荣景笙两手chā进裤袋,抬头眺望远处,仿佛是在用目光丈量联合国总部到月亮宫究竟有多远。
他看了许久,喃喃地问:“是因为刚才……报纸上登了那件事吗?以后我会更加小心的……”
荣启元无奈地笑:“那倒不是。我还在飞机上的时候就决定了。”
“你————”
荣景笙垂下头,无力地瘫坐在最近的一把椅子上。
还在飞机上的时候?是他们在床单上挥洒汗水的时候,还是他们刚刚亲热完,揽在一起睡觉的时候?是他们一起被初升的阳光唤醒的时候,还是荣启元坐在床上,一口一口地吃掉他亲手煎的鸡蛋的时候?
就在他认为那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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