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远远地拖下去。一年的时间对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实在算不上很长,但是对荣景笙来说,已经足够发生任何事情和变化。
有变化,就有希望解开任何死局。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得来的经验。
透过办公室高大的玻璃窗,他看着送荣景笙去外jiāo部的车缓缓地驶出去。走远点,再远一点。他在心里说。这样我们就安全了。
“先生,”白辉敲门进来叫他,“吉朗大使来递国书的时间快到了。”
他用食指在眉间按了按,“好。”
刚送走了一个头疼的,又来了一个更令他头疼的,而且头疼的根源还是因为他自己。他脚步沉重地走出去。白辉担心地看他:“先生,您如果不舒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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