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都是类似于小甜水等低度数的酒。
等到牧安怡将面给煮好端出来,却看到黎山坐在餐桌上,一手拿着瓶,一手抓着水晶杯,而那个瓶子不是牧安怡给出的什么起泡酒,而是很久以前存放的干邑白兰地。
看样子黎山是已经自斟自饮了小半瓶了,牧安怡眼见着他将酒倒在杯子里,如同喝饮料一般一饮而尽。
“你停手。”
牧安怡将面啪的一声放到了黎山的面前,黎山抬起头,双眼迷离,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红晕。
显然是已经喝醉了。
牧安怡从黎山的手里夺过了酒杯和酒,然后把面和筷子塞到了黎山的手里,“吃点东西,空腹喝酒烧胃。”
黎山乖巧听话地端起面条,他先咬了一口卤肉,又嗦了两口面条。
牧安怡坐了一会儿,见他在认真吃,才将酒和杯子拿到了厨房里。
待他将再次出来,黎山已经将面条吃了一半多。
牧安怡坐在黎山旁边的凳子上,等着他吃完。
只是黎山吃着吃着却停下了筷子。
牧安怡问:“怎么了?”
黎山抬起头,看着牧安怡,湛蓝色的眼眸中藏着与平时不太一样的情愫,“我刚才看到了,过年关沈雅叫你回家。”
“啊,你说的那个啊,”牧安怡笑了笑,“我还没决定下来。”
黎山看似冷静地摆摆手,实则双眼迷蒙,“其实你不用考虑我,我每年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最舒服。”
“以前过年,家里总是请了很多人。每一个人都得去照顾,去交流,还得刻意忽略别人说你的坏话,那些话,我宁愿不曾听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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