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
路鹏程想也许方璧宁在浴室里,就推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地上有虚浮的感觉,果然是做过头了。
路鹏程将从门口一直散落到浴室又到房间的衣物一件件捡起,感觉好像少了一点什么,但是是路鹏程心思都在这些皱巴巴的衣服待会要怎么穿出去上。
方璧宁并不在浴室里,路鹏程从西装外套里拿出手机按掉闹铃,然后勉强将皱巴巴的衣服穿回身后发现,竟然没有方璧宁的衣服,然后他里外都找了一圈,确实不见方璧宁的影子,只有他戴过的那个兔子耳休孤零零地躺在浴室门前的地上。
路鹏程有些疑惑地走回房间里,注意到床头柜上放了个随身碟,他印象里这个东西昨晚是不在的。
路鹏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