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表扔进置物箱藏起来,不想让好友发现他还在意着那份礼物……应该说,还在意着对方。
「已经十二点多了。」明明没抬头,柏慕尧却像头顶长了眼睛似的替他报时。「你要是累了,可以先睡。」
「睡哪?」
「客厅。」
听到冷淡的两个字,齐松龄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昂起下巴努了努被占据的三人座沙发。「可是我唯一能当床的地方,已经让你占了。」
「只要有沙发就行了,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我有单人沙发睡就该偷笑了是吧?!」
沉默印证了齐松龄的揣测,一直压抑的怒火,顿时在疲倦的催化下窜烧起来,他忿然站起身。
「我只是借住一晚而已,你态度不用这么差吧?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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