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在他耳畔低喃,「是吧?齐松龄警官。」
「你!」
领悟到「先动摇的人就输了」这个道理时,齐松龄握着qiāng的手已被擒住,紧扣住他手腕的指尖刻意选在最疼的地方施力,他一时吃痛松了手,正想低头捡回掉落的qiāng,却被一股力量推倒在沙发上,虽然奋力挣扎,可柏慕尧的膝盖已压上他心窝,令他动弹不得。
他被彻底制伏了。
打从警校时期,只要柏慕尧认真和他对战,他从来没有胜算。每当他挑战失败后,由下而上注视那赢不了的对手时,心脏总是不由自主地狂奔跳动。
漆黑的瞳孔、傲然的神情,有时甚至是浮现在英挺鼻尖上的汗珠,他都能看到出神。同样的,好友也会如同凝视重要事物般,专注地和他视线jiāo错,然后紧紧纠缠,仿佛在竞赛谁会先逃开。
而每次先大笑着推开对方的人,总是自己。
但如今,他们已经无法像当年那样一笑置之了。
更加英气bi人的俊美容颜近在眼前,却凝结着不容触碰的拒绝气息;曾经吻遍自己全身的唇,现在只会吐出冷酷的责备与嘲讽。
他闭上眼睛,别开脸,不再注视依然让自己的心脏为之揪紧的人。
「你以为我还会对你做什么吗?」
把他的逃避视为恐惧,柏慕尧的口气似乎在叫他少自以为是。
「我接这个案子只是为了赚钱而已,没打算和你重修旧好,更不是为了伺机报复你。总之,请你在案子完成前,不要再拿qiāng指着我,或试图教训我、触怒我。」
话语刚落,柏慕尧施予的压力立刻从齐松龄身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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