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多就嚷着要休息的人,摆明是下了逐客令。
「真是的,你还戴着那支表啊!お稥」柏慕尧嗤之以鼻的语气,彷佛在取笑他的恋恋不舍。「那种旧东西早该丢掉了,叫你女朋友买支新的送你吧!」
「不是说了我没有女朋友吗?而且我很喜欢这支表,非常耐用,要是没戴的话,我还觉得手空空的不习惯呢!」
「你就这么喜欢被束缚的感觉吗?」
「不能说是束缚吧。」齐松龄擦擦表面,尽管磨损得有些模糊,还是能看清向前转动的时间。
「戴久了就有感情,这支表真的很了不起,陪着我出生入死,就连泡在水里那么多次,都还好好的。」
「那支手表最大的优点,就在于防水功能。」
「应该是吧!」戴了这么多年,他并不清楚这支表确切的功能……齐松龄歪着头,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