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想再被你影响,你却老是有所期待的看着我,还尽说些让我误会的话。」
「我……」知道自己做过不少试探对方的事情,齐松龄顿时不敢搭腔。
「反正到了最后,你还是会宣告我们只是朋友而已,真是够了!没神经的笨蛋……」
「你不用说得这么过分吧!」不甘心一直被数落,齐松龄仗着最后一点优势嚷着,「你分明就还喜欢我,干么说得那么难听?」
「最糟的就是这件事……我也不懂自己到底看上你哪一点,更不懂为何到现在还对你有所留恋。」
像遇到极为困扰的事情,柏慕尧无计可施的扶住额头。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咒骂你怎么有胆跑来,也想过不让你进门,这样就不会对你有所期待,更不会在你离开后感到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