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抑制的悲鸣,他差点忘了怎么呼吸。
该死!他忘了……一开始是很痛的!
「妈的……痛死我了……」
「就叫你别装老手。」忍不住出声抱怨的柏慕尧,看来没有比他好过到哪去。
「闭嘴啦!都怪你太……没什么。」碍于同xing的自尊,齐松龄将到嘴的埋怨吞了回去。
看他痛得浑身发抖,柏慕尧好气又好笑的叹了一口气,撑起上身,安慰似的抚摸他光luo的背脊,并吻去他眼角和脸庞的泪水,仿佛在说「你很努力了」。
当然,那种话只是齐松龄自己的妄想,因为下一刻,对方的手已放肆的摩挲他的腿间,让萎缩的yu望再度怒张起来。
「呜呜……别……」
抗拒的话语被亲吻堵住,胸尖被长指轻抠而挺立,再被揉转刺激之后,他瘫软得失去抵抗的力量。
早在三年前,柏慕尧就已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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