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住柏慕尧的腰,试着扭腰迎合每一次撞击,将偾张滚烫的凶器吞噬到最深处,理智、自尊都被抛诸脑后,现在他根本管不住身体的任何一部分,只知道疯狂追逐愉悦,贪求毫无缝隙的结合。
好几次,他差点撑不住这过于激情的jiāo合,下意识的缩起腰杆,最后还是被扶在腰上的掌心扯回,脆弱的内壁反而承受更深刻的刺入,发红的ru首甚至遭到惩罚似的搓揉,bi得他泣喘连连,浑然不觉下身湿透的yu望正抵在对方紧实的腹肌胡乱磨蹭。
「松龄……」连呼唤自己的嗓音,都像媚yào般侵蚀他的意识。「哪……现在的感觉呢?」
「啊……好……嗯啊……」
齐松龄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一开始出于赌气宣称的感觉,不知何时已成为发自内心的赞叹,只能呓语般的重复「舒服」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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