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得他非跟你们联络不可——」
「等等!你说……你们?」
「就是你和慕尧啊!」
齐松龄回头望向熟睡中的男人,瞥见对方结实上臂所包扎的纱布,胸口又是一阵疼痛。
他不想再将这个人扯入危险当中,尤其这件案子还让他受过重伤。
「可是,我们和慕尧的委托案已经结束了。」
「再委托他一次不就行了?」
石懿成似乎不把这个借口放在眼里,还问他后来有没有去探望过柏慕尧,齐松龄只好闪烁其词的说「我没去医院看他」。
「他住院的时候,我也意思意思的去探望过一次,那小子照例对我没啥好脸色,但复原状况还算不错,只是这么短的时间,伤口可能还没完全愈合吧。」
齐松龄闷闷的回答「是啊」,何况经过昨夜的放纵行为,愈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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