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可他没想到她居然此时还在睡。
如果不是他打电话,估计齐静压根就还没醒。
“哈啊——”电话那头的齐静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是易受你啊,早呀,有事吗?”
易北闻言,额头的青筋隐隐凸起,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死丫头,不是你说让我今天早上来接你去大学报到吗?!”
“嗯?”齐静发出一声明显是疑问的声音,然后才像是记起什么一样,又肯定地嗯了一声,“对,我今天要去大学报到来着。啊,易受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易北气得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现在!立刻!起床下楼!”
只是隔着电话齐静并没有感受到易北的愤怒,或者说,感受到了她也无所畏惧。她又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不要,易受你上来。”
易北本来还想说什么,但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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