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白关了水,拿浴球给她打着沐浴露。指尖划过她的背脊,带起阵阵战栗感,问:“你准备拿什么和资本家兑换?”
“你想要什么?”林思晗被迫仰起脖颈。锁骨上盛着晶莹的水珠,因为这一动作,水珠流至胸前最高点坠落。
“你说呢,宝贝儿。”沈亦白低喃。
灯半昏时,月半明时,春潮方停歇。除了最后一步,沈亦白没做,其余都做了全套。
林思晗被他搂着,睡的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枕边的突然一下空了。费力的睁开眼睛,不甚明的光线透进来,她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正在穿衣服的沈亦白察觉到林思晗的小动作,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回去开会,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
陷入深层意识中的林思晗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门被轻轻合上,室内重入寂然。透进室内的白光越来越强烈,定时关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