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吧。”叶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面。
何煦视死如归地脱掉上半身最后一件衣服,“你何爷纵横牌场这么多年。我就不信了,来来来。”
“换副牌换副牌,这副有du。”
换了副新牌后,四人继续。
场上现况,叶泽脱一件直接luo上半身后跟平时比赛开了屠杀模式一样,开挂地一件没脱。沈亦白常在河边走湿了一次脚,脱了件外套,也无伤大雅。何煦脱衣的程度和叶泽旗鼓相当,无辜的第四人裹着上半身仅剩的衬衣瑟瑟发抖。
“干什么了你们?”结束一圈麻将的人纷纷打趣着,“哎哟,快打电话给何爷爷,就说他孙子聚众piao赌,让他老子带队过来直接收回去蹲几天。”
“我进去蹲几天一定手拉手把你们那一桌的几个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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