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儿,三小时不到竟喝完了整件酒。
秦峥一盒烟也见底,收起打火机, 没什么表情地说:“回去了。”
话音落地,长椅上的姑娘却没起身, 也没说话,脸红红的, 垂着头, 像在发呆。长椅下, 两截光luo小腿无意识地dàng来dàng去,白得像雪。
须臾, 秦峥伸手, 轻轻摸上她脸颊,捏了捏, 嗓音不自觉就柔了下来:“你明天还要上班。乖,听话。”
男人的手在空气中待久了, 粗糙微凉, 余兮兮喝了酒脸是热的, 温差一刺激, 下意识就歪了歪头,把那只手夹在了脸蛋儿和温热脖颈间。
“你手好冷。”她轻声说。
他静了静,手指捏住她下巴, 把她的脸抬了起来,审度。
余兮兮也在看他,大眼水润,晶亮得像有星星。
秦峥眯眼,“又醉了?”
她认真地摇头,“没有。”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一句:“我酒量很好的,哪儿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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