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前途不可限量。”
风波平息后,余兮兮再没见过陈梳。
法律上对军犬并没有特殊的保护政策,陈梳对军犬投du,只算毁坏公共财物,对余兮兮的所作所为也只构成诽谤,但消息不胫而走,几日之内就传遍军区上下,蔓延如病du。一夜之间,陈梳从高高在上的政委千金沦为了众人笑柄。
“听说了么?陈梳好像被调到泸西县去了。”
“泸西县?那儿是穷乡僻壤,谁的注意啊?”
“还能是谁,她爸呗。陈政委官大面大,半辈子攒的脸都让她丢尽了,这女的心眼儿这么坏,照我说,罚到这程度都算轻了。”
……
余兮兮走出洗手间,心情如常,将两个女人尖锐的议论声抛在了身后。
*
日子回归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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