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前几步去接,道:“秦首长坐吧,我给您倒茶。”随后便转身走进茶水间。
病床上, 余母吊着点滴,脸色仍显苍白, 但精神头儿已经比昨天好了许多。她微抬眸,目光在那高个儿男人身上不着痕迹地打量, 半刻后露出微笑, 声音有些虚弱:“小峥, 伯母知道你平时工作任务重,专程跑这一趟, 难为你了。”
秦峥极淡笑了下, “伯母何必这么见外,都是应该的。”
余母缓慢点了点头, 然后视线一转,看向他身旁的纤细人影儿, 眼底瞬间便涌上泪意, 哽咽道:“你这丫头, 还知道回来?”
“妈……”余兮兮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走过去,一把扑进余母怀里,哭得口齿不清上气不接下气:“昨天我过来, 你躺床上动不动一下,我都快吓死了。”
余母又恼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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