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总是一副清高的模样,这几个人都不太喜欢她。
时栀腮帮动了动,看起来是咬紧了后槽牙。
周修谨并没有将这几个人看在眼底,他偏头看向时栀,对方胸膛上下起伏,看上去是气狠了。周教授很理解,像时栀这样年纪的小女孩总是好面子的,当众被这样说肯定不高兴。
周修谨想,这门婚事大概是让小姑娘觉得丢脸了。
几个人还在继续,“听说你这位未婚夫就只是个大学老师?还真是可怜……”
男人刚想说什么,时栀爆发了。她挡在周修谨面前,“什么叫只是大学老师,周先生在生物学方面的成就你们了解吗?绣花枕头一包草,僵尸打开你的脑子也只会失望地离开,倒是旁边的屎壳郎眼前一亮。”
“你……”
周教授大概从来没听过这么有趣的话,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
时栀见她要反驳,立刻就想接着说让他们没有发挥的余地。周教授从后面拉住她,“乖。”
他嗓音带着安抚和温柔,时栀立马跟顺了毛的猫一样不说话了,回过头委委屈屈地看他,小声地控诉,“她们骂你……”
周修谨的心软得不可思议。
他抬眼看向几个女孩,语气仍旧温和,只不过笑意未抵眼底,“用外在物质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这本身就是一件可悲的事。”
带头的那位嗤笑了一声,抬头一看周修谨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嘴角带了几分危险。
她咽了口唾沫,强行找回场子,“只会说大道理,切。”
几个人转身离开,显然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时栀后知后
第2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