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过去并不值得说道,只有她和她的母亲能为这段经历感到痛心,其他人听了,无非是说几句同情的场面话。
伤口没痊愈的时候,轻碰一下都是疼的。她不愿意反复揭开自己的伤疤,让别人看自己鲜血淋漓的样子到底有多可怜。
祥林嫂可以对旁人念着“我真傻,真的”,她却一个字都不敢提。
郁菲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情,但大脑中不断重复着对仪式动作的渴望。她张开嘴,颤着声音问:“你可以……转过去吗?”
柳知夏照做,郁菲忙拿起枕头完成动作,胸口的郁结终于舒散了一些。
“我好多了,我送你回去。”郁菲穿上鞋,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走到柳小姐身后。
柳知夏突然开口:“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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