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包,简单补妆后坐电梯回到楼上,前往附近的商场买礼物。
外面阳光正好,路边的灌木丛郁郁葱葱,叶子油亮。灌木底下的土壤生着不知名的鹅黄色野花,娇娇弱弱的,纤细的茎嫩得仿若透明。
不知道为什么,郁菲忽然觉得千篇一律的景色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她放缓匆忙的脚步,一面感慨自己短短几十分钟内心情的复杂变化,一面反复回忆刚刚与柳小姐的对话。
其实,刚才应该道歉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柳小姐。是她的失控害得对方忐忑,误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还为她带来了负面情绪,引得她说出那些自我否定的话。
思考中,她走进商场,回忆着汪采茉喜好,为她挑选了一只手表。
郁菲知道汪采茉不缺化妆品,不缺衣服,也不缺什么首饰,毕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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