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是傻子,跪在这里任由她惩治拿捏?早在来佛堂前,她便料定此事必不得轻易终了,所以派了丫鬟去找三妹。
果然,三妹让她失望,请了老夫人来。这份情,她承了。
余明琪轻轻摇了摇头,眼中充满担忧。
余怀远忙迎上前,亲自将老夫人扶坐下:母亲,儿子怎敢故意瞒您,只是您年纪大了,儿子不想让您烦心。
老夫人点了点头,坐在凋花梨木椅上,道:温氏,发生何事闹得阖家不得安生?细细讲来。
温氏提了长裙,便期期艾艾的跪在老夫人面前,掩帕垂泪道:母亲,是媳fu儿管教不严,没教好大姑娘,弄得姐妹失和,惜月xing子平素就是个软的……时时记着咱们余府女儿的规矩,不敢反抗半分,只是不想她今日竟要以死明志……这一切都是媳fu儿的错,请母亲责罚。
这句句请罪,但字字却在告余辛夷的状,说她心狠手辣,竟要bi死亲妹,但又未讲余辛夷半句不是,叫人挑不出错来,着实语言巧妙。
以死明志?老夫人听了这几个字,深思几许,忽然竖了眉,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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