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落,院子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望向余惜月:今天二小姐穿的明明是浅绿色,怎么会认作胭脂色,这也相差太大了吧!
余惜月的脸色,更是一瞬间沉到湖底。怎么会,这样……那婆子见到众人诧异的表情,忽然浑身颤抖起来,像半只脚已经踏入阎罗殿。余辛夷俯下身问道:你连绿色与胭脂色都分不清,那又是如何记得昨晚香附穿着的是与胭脂相近的红色?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去好好看看,香附到底穿的什么颜色!
那老婆子已经吓破了胆,栽倒在地上,嚎啕哭丧道:老奴……眼睛不大好,夜里并没有看太清,所以,不大……记得了……求大小姐念在老夫为余府做事几十年的份上,饶过老奴吧……
余辛夷一脚踹开这个蛇鼠两端的老家伙,后背笔挺的挺起,嘲讽的望向满脸惊惶的余惜月,道:这婆子天生眼疾,分不清红色与绿色,但并没有多少人清楚,连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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