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旬后好似被撕扯成两个人,一个疯狂的怨恨,一个则充满了痛苦,她一把抓住季樊青的手臂,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他宁愿逆天乱一论,爱上自己的亲姑姑,也不愿爱上我?难道我比她丑么?你告诉我,我聂嘉鱼丑么?!
季樊青立刻道:娘娘,您怎么会丑呢?您的面容一直犹如双十年华,一点都不老,也不丑。娘娘,请您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旬后听着,忽然笑起来,笑得身发颤,笑得乐不可支。她抬起手整了整自己的发鬓,一步步转身,重新登上玉阶坐回那象征大旬国最高女权的凤椅上去。
季樊青一时拿捏不清旬后在想什么,心中忐忑的低下了头。
半晌后,旬后重新开口,对着殿外道:来人。
闻声,一名女官立刻疾步入殿,跪下答话:娘娘有何吩咐?
大皇子呢?
启禀娘娘……大皇子他,女官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寻思了半天才道,殿下说他,身体不大舒服,于是……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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