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太简单了。
寒紫不解的歪过头来,一头雾水。
余辛夷徐徐道:旬后此人做事最为谨慎,且党羽众多,就算当时揭穿了她,她也完可以随便拉出一个人做替死鬼。况且,这些年来,旬后的所作所为你难道以为武德帝没有察觉么?那可是她名义上最亲密的丈夫,可是他一直引而不发,若是他今日真下定决心借边宁侯一事发落旬后,就根本不会再询问夙言的意见。恐怕,武德帝虽然早就对旬后有所不满,心中未免不顾念几分夫妻之情、父子之意。而且当时替旬后求情的官员竟然占了百官的大半,就算是武德帝也不得不顾及百官情面与朝廷安稳。届时,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于事无补。与其立刻撕破脸皮,与旬后做对,引得她的警觉,不如徐徐图之。
啊?寒紫焦急道,你是说,武德帝还对旬后顾念情谊?那不意味着,咱们所做的努力很可能白费么?那可怎么办呀?
那倒未必。就算武德帝还顾念情谊,但这份情谊还残存几分呢?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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