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既然已经如此,武德帝还会退让才是怪事!
果不其然,武德帝冰冷无情道:朕若是说,不可以呢?这一瞬,他的目光比那海底的石头还要冷硬。
旬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双眼瞪得无比的大,声音不受控制的放大,几乎破碎道:他是你惟一的儿子啊!赫连恕是他唯一的儿子,这大旬国唯一名正言顺的皇子,下一代的继承人!就在刚刚她还笃定了,哪怕武德帝再动怒也会看在这一点上不会痛下杀手,所以她宁可自己后退一步,也认为是值得的。只是,她现在开始怀疑。
果不其然,武德帝的嘴角勾起,笑了一下,满是嘲讽:朕,不在乎。
一句话,将人送入九天;一句话,将人拍至地狱。
旬后捂住胸口,一刹那间几乎喘不过气来。赫连恕颓丧的瘫倒在地上,半死了一样。
来人,将皇后带回寝宫严加照管!另外,将赫连恕这个孽畜给朕关进天牢,无朕手谕,无人可接近他一步!
至于这个贱一人,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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