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用的左手持剑显出疲态不得不换回右手继续,勉力支撑,然而景夙言脸孔上却不见半点畏惧,有的只是坚毅!
他薄唇轻启:那可未必!
他眼中精光一闪,袖中一把铁扇旋出,直扫季樊青面门。季樊青仰身躲闪,却没想景夙言趁此机会提剑朝他飞身而来。
季樊青反手抽剑用力砍向景夙言的右臂,顿时再给他添上一道伤痕,大声嘲笑:你自寻死路!
然而他脸上笑容还未消失,忽然觉得胸口一凉,只听得噗嗤一声――
什么?!
他震惊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多出来的一把匕首。
景夙言的声音此刻就在他耳边,他的右臂上两条伤口深可见骨,其中一道伤口仍被季樊青手中剑贯穿,然而他始终面不改色:或许你不知道,我从小左右两只手就可以同时用。无数次我与你比武,并不是我敌不过你,而是我觉得没有意义。
你更不知道的是:那个皇位从来都不是我所求的,相反,我极其痛恨。景北楼,你真是可悲啊。
季樊青的瞳孔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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