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过他,只是失望而已,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了,每个人的路还是要自己走。苏禾迷迷糊糊的想。
第二天早晨苏禾醒来的时候,苏锦华已经离开了,没留下什么话,卧室那床新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苏禾也不想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决定,毕竟是她自己的生活了,不是吗。
扯开窗帘,外面的阳光橙黄灿烂,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苏禾洗漱收拾了一下,打算去看看外婆,昨天那张卡里有一部分要付疗养院的钱,好在一个月以前公司还发了他一些,可以先付一部分。看来还需要更努力的赚钱才行,苏禾戳戳小灰已经扎进鱼罐头里的吃的呼哧呼哧的脑袋:“以后鱼罐头要少吃,又不好吃还那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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