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全球只有那家公司能生产,”何意阳吃掉最后一口三明治,淡淡道,“你说,我能不掌握德语吗?”
“啊——好像不能,”阮萌萌撅了撅嘴,“国内没有替代的?我们自己生产不行吗?”
“暂时没有,不过以后会有的,毕竟被人扼住喉咙的感觉很窝囊。”何意阳镇定道,自信的神情,好像不远的将来能迎刃而解。
阮萌萌仰头看着,连连点头,“恩恩,哥哥肯定行。”
何意阳捏了一把她的脸,不再多说,反而提起画画的事,“大海叔有没有和你讲画室和老师的事,他有关系吗,还是我们自己找?”
“说到这个,哥哥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和我爸讲的,我都还没想好呢,”阮萌萌道,“不是还有半学期嘛,我学文也可以的。”
何意阳瞥她,哼笑道,“别磨磨唧唧,你以为艺术生就容易啊?要提前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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