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你……」赵沺益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当下哑口无言。
不过,叶儿伶倒是替他开了口,「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对赵沺益的诬赖让她难以忍受,好象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他怎么可以这样?
阎卫看着叶儿伶潸然落下的眼泪,自然是十分心疼,只是他好不容易渐渐平复的怒意,竟又让江棋谚的话给撩起。
「我想有企图的应该是叔叔你吧?你和儿伶不过差三岁,虽然名义上是叔侄关系,但你们毕竟三个月前才住在一起,就算你对儿伶有了暧昧的情愫,也是不无可能的事吧!」
「棋谚!」叶儿伶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不安地看了看一脸铁青的阎卫。他真的会这么想吗?怎么可能!
别说叶儿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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