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的袜子,就在大脚趾位置, 还没干, 湿乎乎的, 不由得吸口气, “怎么踢的这么狠啊?”
梁正不吭声, 脸色更差。
白天的事儿让他上火, 只要他想找陆续算账, 人情跟仁义那两块砖立马往他头上拍,啪啪就是两下。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 就这么被拍萎了。
梁正郁闷啊,他一郁闷就走神儿,从游戏厅出来时没注意, 不小心把大脚趾踢到了门槛上面, 那一瞬间骨头zhà裂的疼,缓过去就好了, 没出血。
回来那会, 在巷子里推车的时候, 又踢到脚,还是同一个地方,直接裂了。
曲向向去拿了红yào水跟棉签回来,蹲在床边, 倒一些抹到梁正流血的大脚趾上面,嘴里忍不住唠叨,“走路不能分神呢,指甲里面的肉都裂开了,明天就别打球了哈。”
梁正还是没反应,他咬着后槽牙,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曲向向把红yào水瓶盖盖上,看见梁正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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