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帆托着腮若有所思的望着远方,那副金边框眼镜放在身侧,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云霄游完最后一个来回,上来后粗略的擦拭干水痕便套上了准备好的白色浴衣,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
大抵泳池就他一人,服务员只留了他常坐椅子的那一盏灯,远远看去,像极了黑暗中的一丝微光。
姜帆在漫长的等待中最终还是体力不支,靠着椅背睡了过去,连云霄站在她面前都没有感觉到,直到那冷冰冰的水滴在了她的唇边把她惊醒。
“云总,对…对不起。”姜帆慌张的摆正姿态站起来,低眉顺眼的回归一个秘书该有的姿态。
“姜帆,你不近视?”
“阿?”姜帆还带着半梦半醒的疑问声抬头看他,他把玩着她那副老派的眼镜,嘴角带着戏谑。
“呃…”
云霄莫名的有点生气,因为就在前五分钟,他才看清他的秘书长什么样子,除去那副老派的平光眼镜跟一成不变的发型,灯光下的她简直美的这寸土寸金的狮城都失了色。
他站着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