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来。男人好看的眉轻蹙,进来后就直奔楼梯口,一路小跑着上楼,听声音是去了书房。全程就像没看到他一样。
一周以来,晋冬总是这样神思不展,经常走神,回来后又在书房忙到深夜,不知道在忙什么。
在这样的同辈压力下,祁崎莫名产生焦虑。
就像同寝的大学室友,当玩游戏的那个看到另一个在拼命学习时,心里无可避免要产生一些变化,比如,由轻松惬意地玩,变成紧张地玩。
如果是xyz那边的工作,他无权过问,但如果涉及这次的蚕丝厂……
祁崎可就有点不开心了。
他们是合作伙伴,晋冬却什么都不跟他说。
“所以,你回来吗?”
电话那边祁连山听不到他的答复,又问了一遍。
祁崎收起一只脚踩在椅子边缘,突然有些心烦意乱,说:“爸,等这边工作结束,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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