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冰渣融化后,头发变得湿漉漉的。胡涂觉得自己被一块冰贴着,难以想象要是再晚来一步会怎样,要不是楚青拉着他出来找人,说不定他一觉醒来就接到祁崎的死亡通知书了。
想到这,仿佛看到了祁崎冰冷地躺在太平间的场面。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抱住祁崎,抽噎道:“祁总,祁总,我不称职,对不起你,你死了我怎么办?怎么向维纳jiāo代?怎么向董事长jiāo代?”
越说越像那么回事,越说越伤心,最后演变为号啕大哭:“祁总啊~你别死啊~”
“……”金秘书刚想靠近关怀几句,看到如此惨烈的状况,又默默后退几步。
祁崎恨不得把胡涂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可惜现在没力气。
他咬着牙,从后牙槽里挤出两个音节:“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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