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喝了,谁喝多谁喝少无所谓,不喝完今天谁也别走啊。”
看到面前的白酒,晋冬心里明白,这是故意刁难。他说:“喝完可以,但我还有个条件,张总烧掉的那批丝绸,全额赔偿,不然,不能保证哪天张总会在冷冻室里醒来。”
张银国眯了眯眼,这小子在威胁他。
他点头,“行,喝得完再说。”
晋冬几不可闻地叹气,打开瓶盖。
祁崎在门口等了半天,室内再也没有声音,还在奇怪,里面突然bào发出叫好声,张银国尤其兴奋:“晋总果真有魄力!”
他心中一惊,推门进去,晋冬背对他,已经握着白酒瓶吹上了。
祁崎那个暴躁,走上前就把瓶子夺下,喝止他:“你不要命了!”
瓶中的酒还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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