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准备工作。
钢筋已经被官兵锯断,但仍chā在他的体内,林疏清和助手互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手握到那截钢筋上,她屏住气,用力地把钢筋拔/出来,然后迅速地接过护士递过来的纱布捂住出血口。
……
等林疏清从手术台上下来时,高度紧绷的精神才稍微松懈了一点点,她拖着疲累不堪的身体拿起水拧开,喝了几口,还没完全咽下去,又来了新的伤患。
她立刻放下水瓶,指挥着护士开始进行新一轮的救援。
而另一边的刑慕白,此时正在废墟上拿着生命探测仪继续搜寻着生命迹象,他身上的衣服早就沾满了灰土和鲜血,污秽不堪,平日里干净的脸颊也脏兮兮的,几乎要看不出他的模样。
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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