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我父母在那场火灾里去世其实心里一直都有愧,放不下,借此想要弥补我。您觉得我们俩的爱情是畸形的,对吗?”
刑晗珺没有立即说话,只是沉默地喝了几口咖啡。
其实也就是这么个意思。她作为一个母亲,就是不想自己的儿子把后半辈子都搭在那个他曾经心有愧疚的女孩身上。
片刻,她放下咖啡杯,才顺着林疏清的话往下说:“你们这样根本就从一开始发展感情时两个人就不是对等的关系,长久累积下去肯定是要出问题的,最严重的是会耽误你们两个人。可人这一辈子就活几十年,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耽误不起的,你应该知道走错这一步的后果,到时候搭进去的是你们两个后半辈子。”
“不是这样的阿姨,”林疏清言语很平和,“我们互相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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