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及其压抑地低声哭。
刑慕白稍稍侧身,把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她的身体都快要僵硬,被他抱着,慢慢地稍微松懈了一点,林疏清松开抱着膝盖的手,抓住他的衣服。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手掌轻缓地在她的后背上抚摸着安慰着,须臾,他对她低声说:“哭吧。”
他没有安慰她节哀之类的话,而是说“哭吧”,这种任她发泄的话语,比其他任何的安慰更能让她在他的面前卸下最后那一点早已经岌岌可危的坚强。
在他面前,她真的不用这么强撑。
林疏清偏头,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腰间的衣料,终于不再咬着唇压抑着哭泣,放声呜呜地痛哭起来。
十年前她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姥爷,再也没有了亲人,独自一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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