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坐着的位置,但车厢里很空旷,站着也很轻松。
“我刚才都忘记问你了,你叫什么啊?”陶酥抓着公jiāo车上的吊环,娇小的身躯随着公jiāo车的晃悠而轻微摇动着,大概是觉得不提前自报家门,显得不够礼貌,于是补上了一句,“我叫陶酥。”
“蔺平和。”他似乎不太爱说话,说了自己的名字之后,也没有再找什么话题。
陶酥其实是有点话痨属xing的,特别是在公jiāo上,不找点话题谈谈,总觉得不舒服,于是她继续说道,“我要是叫你蔺先生的话,是不是显得有点太正式了啊……”
“稍微有点。”
“我看你跟我哥年纪差不多,不如我叫你蔺哥吧?”陶酥眨了眨眼睛,看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然后说道,“一会儿我要看着你持续三个小时,叫太生分了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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