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吧。”
“吃什么都行,”蔺平和答道,然后反问她,“为什么道歉?”
“……唉你干嘛总让我提这个话题嘛,”陶酥烦躁地拍了一下方向盘,然后委屈地说,“就、就前几天晚上在酒吧那事儿啊,我室友都跟我说了,对了,那件西装在我包里,一会儿你记得拿一下。”
“真的不需要道歉,我——”蔺平和刚想对她说,自己也很喜欢她,却不料就被正在开车的小姑娘打断了话茬。
她说:“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做得很过分,你还愿意陪我出来,我真的很开心,你那天晚上没有当场抽我耳光,我也很开心。”
蔺平和:……
陶酥顿了顿,然后继续说:“所以,我现在决定重新开始,很认真地追你,这段时间你可以考察我,然后告诉我答案可以吗?”
“不用追,我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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