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被窝里爬起来。
她的脑袋有些晕,大概是因为宿醉的缘故。
陶酥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出来,赤着脚踩着粉色的棉拖,慢腾腾地走下了楼。
长长的黑发散在身后,薄薄的空气刘海被枕头压得有些偏,露出了白瓷般光洁的额头。
“你醒了啊,”男人站在料理台前,扎着藏蓝色的围裙,抬起头看到了她,“快去洗漱,回来喝粥。”
蔺平和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样子,心底稍稍地笑了笑,纯黑色的眼睛盯着女孩白皙纤细的脚踝出神。
哪怕她今天没有穿睡裙,长长的睡裤遮住了她的小腿,但他仍然控制不住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你……你怎么在我家!”看到蔺平和之后,陶酥的睡衣突然就散了大半。
她有些诧异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用初醒后软绵绵的声音质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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