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啊?我今天起晚了,是不是耽误你了啊……”陶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虽然晚起并非她的本意。
“没事,我等一会儿去公司也来得及,”纯黑色的眼睛打量着她,然后问她,“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
“我真的没事,”陶酥一边盛粥一边说,“我的肤质很奇怪,有时候被木梳不小心碰到,都会留下很重的红印,好几个小时都下不去,你别担心。”
说完,饥肠辘辘的陶酥就开始吃东西了。
她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吃得十分开心。
只不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一餐过后,陶酥躺在沙发上摸着有些撑的胃,蔺平和在厨房收拾东西。
她听着厨房里洗碗的声音,突然就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啊!我想到了一件事!”陶酥迅速从沙发上坐起来,然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该怎么跟我姐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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