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觉得没有了。
她开始对沈南是只有敬佩之情,可女人都是感xing的,对一个人有好感之后,其余所有的一切都会自然而然的延伸出来。
一个男人,时时刻刻护着你,不惜和自己父母做对抗。
她怎么可能不心动。只是争着那一口气,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沈南看她,轻轻的叹了口气:“一定要我说的再直白一点?”
周醉醉盯着他:“你要是想多说点也可以。”
沈南听着她这话,被气笑了。
“什么叫也可以?”
周醉醉扑哧一笑,伸手勾着他的脖颈,不服输道:“你先说的哦。”
沈南瞥了她眼:“嗯。”他伸手揉了揉她头发:“你这不服输的xing格跟谁学的?”
周醉醉:“……你。”她眉眼弯弯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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