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头部还流着血,怕出什么意外,叫来了救护车。温浅出门的时候很着急,手机钱包都忘带,在医院打电话叫徐浩杰过来付医yào费。
徐浩杰知道他们分手,可他们两个人半夜来医院有点说不过去,问温浅怎么回事。她只说,以为公寓进贼了,拿防狼棍把他狠打了一顿,结果把人打晕了。
“我头疼……别吵了……”顾炎的脑袋犯疼,摸了一下头部,发现被捆上绷带。
“我去叫医生……”温浅走出病房叫人。
“诶,她是不是不知道可以按铃的?”徐浩杰走过去床头,按一下墙上的服务铃。嘀嘀咕咕地训人:“你要是有心追回温浅,就正正经经地追,那有像你这样半夜去当采花贼?”
顾炎解释:“昨天她半夜说肚子痛,我才过去看她的,结果她睡着了,我就看她有没有发烧什么的。”
徐浩杰想想有点不对劲:“诶,不对啊,你是怎么进去她公寓的?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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