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好几天,其它人都没看到阿灯和阿澈。
于是路过他们房间时,大家都会心一笑,纷纷表示知道了。
谢传灯这次终于虚弱到走不动路了。
感觉腰都不是自己的。
自己上就算了,还用尾巴!
都叫他滚了都不听!
简直是目无师道,目无lun理,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阿澈吃得一本满足,感觉可以管上很久,对于阿灯的责斥默默承受,服侍时更是百依百顺,倒显得传灯自己很过分很嚣张。
谢传灯看得生气,说了一句没有下次,便把身体放着,去昆莱境处理事情了。
阿澈默默戳了一下阿灯沉睡的面容,乖巧地帮他按摩了腰部,感受着手下柔韧的肌理,青紫的痕迹,轻轻吹了声口哨。
他已经发现了,不能只是默默地等,光等是等不来权利的。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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