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非道:“所以你才急着匆匆离开了市局?”
“对,”戴维点了点头,“那个香味让我感觉很不好,回到这里之后,我大概能够感觉到,自己可能有些失控,怕伤到人,所以便直接出去了。”
显然,戴维所说的怕伤到人,主要是怕伤害到老人家。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沉默。
老人家更是轻轻的拍了拍戴维,“你这孩子……唉……”
戴维收敛眼眸,他下意识的tiǎn了tiǎn牙齿,结果又把露出来的犬齿上的西瓜霜喷剂全给tiǎn干净了,虽然尖利的犬齿重新变成了洁白色,可是,他那张英俊的脸却重新皱成了一团,痛苦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一般。
闻听非看在眼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周队道:“从冷库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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