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会因为她的哭闹而再次回来,她只能强迫自己懂事,因为知道自己的眼泪廉价,所以连伤心都只敢留在独自一人的夜里。
好久没有像这样痛痛快快大哭过一场了,心中的yin霾排解的差不多的时候,对外界的感知也一点点恢复过来。
她似察觉到什么动静,仰起埋进臂弯的脸,发现顾生舟蹲在她旁边,低垂脑袋,轻轻抓住她的手掌,正用一张纸巾小心擦拭着她伤口里的沙砾与灰尘。
很认真,很专注的样子。
头顶的路灯笔直落下暖黄的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是那种看一眼,就叫人忍不住心跳害羞的清隽帅气。
顾生舟无意间抬眸,见她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顿了一下,才问:“还疼吗?”
宋安安吸了吸鼻子,摇头。
“回去贴上创可贴,伤口别感染了。”他始终很给面子地没有拆穿。
泪水还未干透,她迟缓地眨着红润的眼睛,隔着凝结于睫毛上的一层水雾,他漂亮的面容看起来显得朦朦胧胧,不太真切,就像一个触不可及却又令人心驰神往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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